婆婆嫌棄我大半輩子!55歲的我決定離婚「婆婆狂罵卻急了」

圖片來源:抖音
冰箱里還有一些飲料和幾份涼拌菜,我不要了,但把存放在冰箱保鮮層的蜂蜜拿了出來。
陳宇明胃不好,經常要喝野生蜂蜜泡春砂仁水養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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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野生蜂蜜可不好買,我輾轉問了好多人,才買到五斤。
可他明知這蜂蜜來之不易,我託人買回來后,他卻馬上背著我倒了三斤給他初戀。
我發現后找他理論,他竟蠻橫地說:「這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想給誰就給誰,你要是看不慣,就滾出這個家,沒人會留你。」
那時,我就下定決心要離婚。可正好我大姐來了,她勸我不要衝動,說:
「你都忍了大半輩子了,現在一把年紀離婚,不怕別人笑話嗎?」
我堅定地說:「我不怕。」
可她又接著說:「兒子還沒結婚呢,你可不能這麼自私,讓他有對離婚的父母,不然人家會在背後議論他,他找對象就難了。」
兒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,儘管他對我刻薄,但天下哪有母親不希望自己孩子好的呢?
我猶豫了。
大姐趁熱打鐵,說:「大不了等兒子娶了媳婦,你們分開過,就不用再受這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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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我被大姐說服,又忍了五年。
這五年,讓我對他們徹底死心,不過,接下來的每一天,我都要為自己而活,這很值。
我提著兩個行李箱準備出門,這時,他們有說有笑地從外面回來了。
兒子和婆婆看都沒看我一眼,自然也沒注意到我拉著行李箱。
他們一進來就窩進沙發,各自玩起了手機。
陳宇明雙手扛著一隻泡沫箱走在最後,他把泡沫箱放在餐桌上,看到我拉著行李箱,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卻只是冷冷地指揮我幹活:
「這是快遞剛寄來的澳龍和梭子蟹,你趕緊拿去清蒸了,動作快點,他們一會兒就回來吃飯了,別磨磨蹭蹭的。」
原來他們是去拿快遞了呀。我看著陳宇明,心裡再無往日的順從,語氣平靜卻堅定地說:「這道菜,恐怕你們今晚是吃不成了。」
陳宇明似乎沒想到我會反駁,愣了幾秒,脫口而出:「怎麼就吃不成,你快點去做就行,別在這愣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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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冷地看著他,一字一頓地說:「這不是我該乾的活,我不去。」
陳宇明似乎被我的話激怒了,提高了音量:「你說什麼?」
我毫不畏懼地直視他的眼睛,嘲諷道:「我說你們的餐桌都沒了,還吃什麼年夜飯,乾脆都吃土去吧。」
說完,我用盡全身力氣,將眼前的大理石餐桌猛地推倒在地。
「啪」的一聲巨響,餐桌瞬間四分五裂,泡沫箱里的澳龍和梭子蟹灑了一地。
「啊!」兒子和婆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,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,半天回不過神來。
玻璃碎片濺到陳宇明的手背上,鮮血直流,他惱羞成怒,朝我怒吼:「宋真敏,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?「
「你要是不想在這個家待了,就趕緊滾,別在這礙眼。」
我無比冷靜地看著他扭曲的五官,平靜地說:「你說對了,這個家,我確實是一刻也不想待了。等過完年民政局上班了,我們趕緊把離婚證領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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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我不等他們有任何反應,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。
身後,他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我這次並非玩笑之舉。
兒子猛地衝到我面前,一把拽過我的行李箱,滿臉憤怒地斥責:「媽,你到底在搞什麼鬼?大過年的,你玩這一出給誰看?」
「趕緊跟我回去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!」
兒子的長相併不像我,七分神似陳宇明。
站在他面前,我不得不承認,自己是個失敗的母親。
他確實是我一手帶大的,可那句「孩子跟誰親,就看誰帶大」的俗語,在我這兒卻完全不適用。
我努力回憶,兒子是從何時開始對我如此不耐煩,甚至動輒指責的?
是陳宇明一次次罵我連飯都做不好時?
還是婆婆總在我耳邊念叨,說陳宇明娶了我,就像娶了個一無是處的廢物?
又或者是他們無論叫我做什麼,都只會粗暴地吼我快點,罵我磨磨蹭蹭,沒吃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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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數次這樣的場景,兒子耳濡目染,自然也學會了三分。
罷了,罷了,我既然已經邁出了這扇門,今後他們的事,就再與我無關了。
我還操那麼多心幹什麼呢?
我猛地奪回行李箱,語氣冷淡:「你不是總說我丟人嗎?放心吧,以後你再也不用為這事操心了。」
「讓她走!我倒要看看,她什麼都不會,出了這個家門,能靠什麼養活自己!」
兒子還想說什麼,婆婆卻走了過來,插嘴道。
婆婆那張瘦長的臉,顴骨高高凸起,說話時一顫一顫的。
以前,我從未覺得婆婆的長相有何不妥,可現在看來,卻覺得格外可怖。
我記得奶奶曾跟我說過,女人顴骨高,殺夫不用刀。
或許,婆婆的顴骨,真的與她的性格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繫。
兒子站在原地,沒有動作,婆婆又在一旁煽風點火:「你媽就愛裝腔作勢,這些年,她鬧了多少次了?最後還不是乖乖待在家裡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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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既然她這麼犯賤,那就讓她賤去,你管她幹什麼?」
兒子被婆婆勸了回去。
這時,陳宇明也走了出來,手背還在流血,他沖我吼道:「你還愣在這兒幹什麼?沒看到我的手流血了嗎?趕緊回去給我找個創可貼!」
若是以前,我定會立刻鞍前馬後,為他找藥箱、消毒、包紮。
可現在,我迅速轉身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棟我住了三十年的兩層小樓。
外面,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刺骨的陰冷夾著凜冽的寒風,呼呼地刮在我的臉上,像一把利刃劃過,冷得我四肢發抖。
但我的腳步卻並未因此放緩,我戴上羽絨服的帽子,加快步伐走向村口的道路。
「啪!」
突然,前方水坑裡有什麼東西從身後砸來,濺起幾滴泥濘的水落在我腳邊。
我淡淡地瞥了一眼,立刻認出那是一張相框裱好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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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我和陳宇明領證第二個月拍的,也是我們唯一一張合照。
我一直珍視這張照片,捨不得拿出來展示,而是用幾層棉布包裹好,放在抽屜里,偶爾拿出來看看。
陳宇明知我在意這張照片,每次我們吵架無法收場時,他就會拿出這張照片,狠狠地摔在地上,威脅我妥協。
久而久之,我養成了一個可怕的習慣:只要陳宇明拿出照片一摔,我就會立刻妥協,按照他說的做,不再爭辯。
這一次,陳宇明還以為我會再次低頭。

可他想錯了。
我冷冷地看著照片慢慢浸濕、模糊、沉入水底,直至消失不見。
我驚訝於自己的平靜,竟然毫無波瀾。
是啊,誰的心不是肉做的?誰家的日子是用來互相傷害的?
在這段婚姻里,我用了三十年時間,日夜伺候他和他們一家,卻始終得不到他們一絲尊重,一句關懷。
我早該抽身而退了,不是嗎?

就像那張合照,這些年被陳宇明摔來摔去,其實早就爛了。
只是我不願承認,一直在縫縫補補。
連陳宇明都沒發現,這張合照並不是當年我們拍的那張。
不記得是哪次陳宇明摔的時候,照片剛好摔進了水盆,變得模糊不清。
我跑了很多家照相館,才找到一家願意幫我復原並重新洗出來的。
現在它也毀了,那就讓一切都毀了吧。
這本身就不是什麼值得我珍惜的東西。
我收回視線,毅然繼續前行。
雨勢似乎大了些,我拉著兩個行李箱,走得並不快。
但每一步,我都走得異常堅定。
陳宇明大概也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,頓時暴跳如雷:「好好好,你就要和我離婚是吧?」
「行,新年一過,民政局上班了,我們就去離。我倒要看看你離了我,拿什麼養活自己?」
他情緒失控地吼道:「宋真敏,到時候你就是跪著求我,我也不會再搭理你的,你就等著去當乞丐餓死吧!」
我竟然和這種自以為是、脾氣暴躁的人生活了這麼多年。
身後,咒罵聲不斷傳來。
他們似乎終於想起我把所有的菜都帶走了,氣得又是一陣咒罵。
但奇怪的是,他們誰都沒有衝出來,讓我把菜還回去。
是啊,他們一直被我伺候慣了,這麼冷的天,他們怎麼會願意動彈呢?
婆婆在一旁像叫魂一樣,喊著父子倆趕緊出來追我。
可父子倆卻你推我搡,誰也不肯先動。
最後,大家都一動不動。
即使下雨天氣不佳,村裡依然年味十足。
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一陣接一陣,震耳欲聾的新年歌曲一首接一首地播放。
圖片來源:《搜狐網》
新年就這樣開始了。
只是路上除了我之外,再無其他人影。
是啊,這時候,大家都在溫馨的家庭里,有說有笑地等著吃年夜飯呢。
有誰的家會像我的,像個洪水猛獸,看多一眼都怕被它吞噬。
出了村口,我走上了去市區的大馬路。
我站在茫茫的陰雨中,望著空無一人的馬路,等待一輛車的到來。
如果是別人,可能早就用手機叫車了。
陳宇明說得沒錯,我確實是什麼都不會。
我不會用QQ、微信,也不會刷抖音,更不會像大多數人那樣出門用滴滴打車。
我的日子就這麼混沌地過著,我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變成這樣的。
如今這時代,早已不是當年我出門就會被一群熱情的摩托車師傅圍住,詢問目的地在哪的舊時光了。
現在,滴滴打車等出行方式已如雨後春筍般崛起,摩托車載客的景象已難再現。
我在路邊站了許久,一輛車都沒見著,心裡不由得湧起一陣慌亂。
今天是除夕,這大過年的,不知道還有沒有司機願意出來載客?
即便有,那也真是夠拼的,大年三十都不休息,出來賺錢養家。
不過話說回來,成年人的世界里,誰又容易呢?